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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完账跟温远帆走出来，看到前面店家门口集结了不少人头，秋禾以为前面在做什么活动，这时听到走过来的一对情侣在嘀咕说刚刚两个女人对打的太狠了，男的竟然跑了，真不是个东西。
男的说：“别管人家了，警察不是来了么，我们赶紧找家店吃饭。”
“呀，错过一场八卦好戏。”秋禾来了精神，想到前面聚集的人群看热闹。
温远帆还没搞清状况，跟着她往前走。
秋禾挤进人群，看到一个长头发女人脸上好像挂了彩，因为灯光原因，看得不是很清楚，另一个女人被警察拉着，满脸委屈愤恨跟警察说着什么，秋禾听不大清楚，又挨着人群往前凑了凑，电光火石之间，秋禾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神—周天牧。
秋禾八卦的脸上怔了怔，周天牧也没料到在这里看到她，看了她一眼皱眉对眼前的女人说：“先跟我们回派出所，具体情况我们做个记录。”
秋禾这才注意到女人声音带着哭腔，听到警察这么说，收了收情绪，擦了下眼泪。温远帆恰巧跟着挤进来了，拉了一下秋禾胳膊，秋禾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却是看向周天牧，周天牧看到温远帆的那一刻起，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秋禾看到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深深望了一眼自己就偏过头往警车那边方向走去。
秋禾心里咚咚咚跳了起来，从刚开始想看八卦热闹的心态一下子跌到了害怕，她从没有看过周天牧看自己是这种眼神，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温远帆不清楚情况，看着人流拥挤，担心她被人挤着哪里直接拉着她胳膊往人流少的地方走。秋实被他拉着，心里一点都不平静，一直在回想周天牧看她的眼神。
温远帆看到路边刚好有辆出租车行驶过来，伸手拦了下，拉开车门后座，秋禾还在茫然状态，温远帆手抵着车门上面让她先上，秋禾看了他一眼反应过来上了车，温远帆坐上车发现秋禾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于是问：“怎么了？是不是看到刚才的事情不开心了？”
秋禾低着头闷闷扯了下嘴角：“没有，吃撑了还没缓过来。”
温远帆不疑有他，说：“中国人天生喜欢看热闹，我发现你是典型的一员，刚刚看你挤得那叫一个积极，不明白的还以为你要上去劝架，我差点跟丢你。”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哈哈哈，温远帆觉得她兴致一下子落下去了，仔细想了想刚才的场景，应该是他没注意到。突然想起今晚跨年夜，自己这个时间过来其实是有些不合时宜的，但控制不住。
等到车子到了天鹅湖畔，两人下了车，温远帆试着问了一句：“今天是我唐突过来，有没有打扰你跟男朋友跨年约会？”
秋禾看着身旁不少的人群，说：“没有，他在加班。”
温远帆却听到一丝落寞，他不动声色靠近她，问：“你们谈多久了？”
秋禾侧头看了一眼温远帆，找了一处台阶坐下来，讪笑：“温总，你这么关心我？”
温远帆也随之坐下，道：“关心你随便聊聊。”
秋禾沉默了一下，看他，说：“我男朋友也很关心我、爱我，他是个警察，平时比较忙，尤其节假日基本都要待岗，人民警察没办法，不过一有时间就会找我陪我。”
温远帆的心沉了沉，他知道秋禾是个很聪明的姑娘，表面上大大方方嘻嘻哈哈，实际上心灵剔透，一点就通。他知道秋禾说这些话的意思，一时口腔里竟觉得浮上些苦涩。
楼宇立面上“祝全市人民新年快乐”等祝福语轮番打出，节日的仪式感氛围交织在拥挤的人群中，灯光与倒影在湖面上交织，夜空和湖面一片流光溢彩，不少人拿出手机、相机记录下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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