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归来的吊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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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外的特殊训练场，一片狼藉。漩涡鸣人身上那层不稳定的金色查克拉外衣缓缓消退，蛙化特征也逐渐褪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看着被自己失控的仙术弄得面目全非的场地，以及脸色各异的众人。

“咳咳……威力是够了，就是控制精度还差得远啊，鸣人。”自来也揉着太阳穴，又是头疼又是欣慰。欣慰于弟子惊人的成长速度，头疼于这破坏力和不受控的性子。

三代目猿飞日斩则目光深邃地看着鸣人。仙术，而且是如此强大的仙术，出现在九尾人柱力身上，福祸难料。但他更相信自来也的判断和鸣人那颗永不放弃的心。

“鸣人，欢迎回来。”卡卡西走上前，习惯性地拍了拍他的刺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当年的吊车尾，如今已然拥有了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

止水静静地看着鸣人，右眼虽然依旧蒙着，但仙术感知能清晰地“看”到鸣人体内那磅礴而活跃的自然能量，以及更深层那被封印着的、更加浩瀚而危险的九尾查克拉。他能感觉到鸣人内心的纯粹和坚定，但也感受到了那力量中隐含的躁动。这需要引导，需要“契约”，而非压制。

“止水大哥！你的眼睛怎么了？”鸣人注意到止水蒙着的右眼，立刻担心地凑过来。

“一点小伤，不碍事。”止水温和地笑了笑，“倒是你，鸣人，看来在妙木山收获很大。”

“嘿嘿，那是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鸣人立刻得意起来，但随即又垮下脸，“就是……就是有时候力量会突然冒出来，控制不住……”

“力量的掌控需要时间和心境。”止水轻声道，“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他想到了自己关于“契约”和“两仪封印”的构想，鸣人或许是最好的实践对象。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阴影中传来：

“哼，吊车尾的，就算得到了新的力量，也还是这么吵吵闹闹，尽会给人添麻烦。”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靠在树干上，黑眸冷冷地扫过一片狼藉的训练场，最后定格在鸣人身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嫌弃和……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佐助！”鸣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说什么？！你想打架吗？我现在可是超强的！”

“呵，凭你那控制不住的力量吗？”佐助嗤笑一声，眼神却微微闪烁。他能感觉到，鸣人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强大、深邃，甚至带着一种自然的威压，这让他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焦躁和不甘。这个吊车尾，竟然又走在了他的前面？

“佐助。”卡卡西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日常争吵，“有什么事吗？”

佐助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看向了卡卡西，尤其是他身边的止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直接：“我听说止水哥回来了，而且……他知道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

他口中的“那个男人”，自然是指宇智波鼬。

佐助一步步走上前，无视了鸣人那“你想对止水大哥做什么”的嚷嚷，径直走到止水面前，黑眸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情感波动：“止水哥，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宇智波灭族的真相！鼬……他到底为什么那么做？！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面对佐助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和质问，止水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和复杂。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鼬所做的一切，最大的痛苦承受者，正是眼前这个一心只想复仇的弟弟。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鸣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安静了下来，担忧地看着止水和佐助。

自来也和三代目对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关于宇智波和鼬的真相，始终是横在木叶和佐助之间的一根刺。

止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沉重：“佐助，真相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和黑暗。鼬他……承受了你无法想象的痛苦和抉择。”

“我不想听这些！”佐助低吼道，情绪有些失控，“我只想知道真相！然后找到他，杀了他！”

“杀了他？”止水摇了摇头，蒙着纱布的右眼仿佛能看透佐助的内心，“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复仇之后呢？空虚和更大的痛苦吗？鼬他所希望的，绝不是看到你被仇恨吞噬。”

“那他希望什么？！希望我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浑浑噩噩地活着吗？！”佐助激动地反驳，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单勾玉疯狂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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