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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邪台的烈焰还在意识里灼烧时，黄晓东猛地
“睁开”
了眼
——
可他没有眼。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金色雾霭，像被揉碎的阳光悬浮在虚空里，每一缕雾霭都带着细微的震颤，触之微凉，像前世清晨沾在青云宗山门松针上的露水。他试着
“抬手”，却只感觉到一团模糊的意识在雾霭中漂浮，没有手掌，没有躯干，甚至没有丹田
——
那里本该是他修炼三百年的根基，却在半个时辰前，被雷啸天用
“废灵术”
烧成了焦黑的空洞。
“我……
没死？”
意识里传来微弱的嗡鸣，像是无数根细针在轻轻刺探。他尝试感知周围，发现脚下并非虚空，而是铺满了细小如星沙的
“颗粒”——
这些颗粒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每一粒都在缓慢旋转，散发出比最低阶的
“聚气丹”
还有纯粹的灵气波动。黄晓东试着用意识触碰其中一粒，颗粒瞬间融入意识，带来一丝微弱的充实感，像是久渴之人喝下的第一口清水。可就在这时，丹田位置突然传来一阵极淡的暖意，不是灼烧后的剧痛，而是像有一缕温泉在缓缓流淌，顺着意识蔓延到四肢百骸（尽管他现在没有四肢）。
“灵气尘埃……
还有这暖流……”
他皱紧眉头（如果意识能有表情的话），前世在青云宗做了三百年外门弟子，别说丹田被毁后还能产生暖流，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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