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魄继续拆解圣骸。
并非每个圣骸都有灵魂在体内。
大部分灵魂，早就消散了。
只有极个别的灵魂还在，大多是才死没几个小时，只有一两个会有光结晶化灵魂
张魄总觉得，如果时间充足，这些灵魂也能孕育成圣器。
不，应该叫圣魂。
张魄继续研究下一具圣骸，发现并总结了圣骸的共同特征。
第一，体内有圣油、圣露药物残留。
第二，纯净光汇聚在某一个器官，使该器官光元素化，化为圣器。
第三，除了圣器，其他身体部位，全都淤积着腐朽圣光。
就好像...
人体是过滤器，将腐朽圣光过滤掉，纯净光浓缩在圣器内。
“这是一场生物实验！”
“所有人都是被畜牧的牲畜，产出名为圣器的果实。”
“所以，圣油和圣露的流通路线，和金钱的流通路线，并非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圣器的流通路线！”
张魄看向地上的两个人，收尸人是这条产业线的一线工作人员，接触不到最上层的人。
但是，通过他们，可以顺藤摸瓜，一路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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