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奥特兄弟喜提“天才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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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一声满足的小饱嗝在肃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清晰。

优诺揉了揉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刚才科技局一位被“神迹”感动到热泪盈眶的老科学家，偷偷塞给他一块高浓缩光能水晶，被他像啃饼干一样“咔嚓咔嚓”吃完了。

这声饱嗝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打破了法庭里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的诡异寂静。三位奥特法官相互交换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混杂着震撼、无奈、以及一种“这案子他妈到底该怎么判”的深深无力感。

首席法官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法庭的庄严，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完全压下去的颤抖：“鉴于……呃……被告优诺，在诉讼过程中，展现了……嗯……前所未有的，对能量及数据流的……亲和与重构能力，并成功修复了科学技术局部分核心实验数据……”

他每说一个词，都感觉像是在挑战自己的司法生涯极限。判破坏罪？人家把最珍贵的数据复原了！判无罪？那实验室的物理损失和希卡利长官的身心创伤怎么算？功过相抵？这功和过的量级都太离谱，根本找不到天平！

“经合议庭慎重审议，并参考宇宙科学技术局紧急出具的《数据恢复验证报告》及……及相关专家的……非正式评估，”法官的目光扫过科技局席位那群还在激动得交头接耳、时不时用看稀世珍宝的眼神偷瞄优诺的科学家们，“本庭认为，被告优诺，确系……无心之失。”

原告席上，希卡利的副手张了张嘴，但看着手里那份确认数据完美恢复的报告，又看了看那个吃完水晶正无聊玩着自己小手、一脸人畜无害的小不点，最终颓然低下头。还能说什么？追究到底？科学家的本能让他对那份修复能力充满了近乎虔诚的好奇。

“然其破坏行为，后果严重，影响巨大！”法官语气加重，试图扳回一点威严，“必须予以约束和引导！”

听到这话，旁听席上的泰罗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睛放光，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佐菲，压低声音但兴奋难掩：“队长！听到了吗？引导！这活儿非我莫属啊！这小子跟我投缘！你看他那股劲儿，天生就是学奥特炸弹的料！”

艾斯立刻冷哼一声，往前站了一步，把优诺往自己身后又挡了挡：“引导？泰罗你除了会炸还会什么？别把我徒弟带成只会蛮干的爆破专家！要教，也得先学如何控制力量！我的梅塔利姆光线对能量控制要求最高！”

佐菲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两个兄弟，一个看到了优诺“炸”的潜力，一个看到了他“控”的天赋，都觉得自己是天生导师。

而事件的核心人物——优诺，完全没理解“约束和引导”是什么意思。他只听懂了“必须”两个字，以为要给他什么惩罚，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可怜巴巴地拽住佐菲的披风角：“佐菲队长……是不是……是不是以后不能吃饱饱了？还是……要把我关进黑黑的小房子里？”

他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如果奥特曼有眼泪的话，大概是浓缩光粒子），眼看就要决堤。

佐菲看着这小家伙，再想想他刚才创造的奇迹和之前造成的灾难，心头那点因希卡利重伤而生的怒气，也化作了深深的复杂。他弯腰，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不是关起来，是让泰罗哥哥、艾斯哥哥他们……教你一些东西，让你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不会再不小心弄坏东西，也不会让希卡利哥哥再难过，好吗？”

优诺眨巴眨巴眼睛，消化了一下这句话。泰罗哥哥？就是那个看起来很热闹、会放大火花的哥哥？艾斯哥哥？是那个很凶但会保护他的哥哥？教他东西？听起来好像……有点像玩游戏？

“是……是像玩捉迷藏那样的吗？”优诺试探着问，眼泪收了回去，好奇心占了上风。

泰罗立刻抢答：“对对对！比捉迷藏好玩多了！哥哥教你放更大的……呃，不是，是控制火花！”他差点说漏嘴。

艾斯瞪了泰罗一眼，但对优诺还是尽量缓和了脸色：“是学习，学习怎么让那些‘光点’听话，让你想让它整齐它就整齐，不会随便乱跑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