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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安静异常。
姜月秋眸微怔。
姜万年呆愣了好一阵，才回过神：“小友，我知叶家局势不容乐观，但你切莫鲁莽，先师考核，会死人的。”
“无妨。”牧渊将令牌推过去，平静道：“我记得剑馆先师考核只要有龙玄令即可申请，对否？”
姜万年苦笑：“我赠此令，可不是让你去考先师。”
“姜先师不是让我入剑馆吗？结果都一样。”
“小友，再好生斟酌吧，这开不得玩笑。”
“我意已决。”
“小友……”
姜万年还欲再劝，就在这时，姜月突然出声。
“爷爷，便替公子申请考场吧。”
姜万年有些意外。
姜月平静道：“以我对公子的了解，他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既是他的选择，何不随愿？”
姜万年抚须思虑片刻，轻轻点头：“也罢，小友，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考核？”
牧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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