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陈凌霄点头，很感兴趣的看着方进步。
方进步不停顿，继续道：“想要把单价提高，就得去黄金地段，因为那里才有更高端的消费群体。”
“你之前说解放路商圈，没错，那里的确是黄金地段，但问题是，店面不好找啊，所有铺子的租金都贵得要死。”
方进步越说越投入：“我自己算了一下账，就算我把存款都投进去，然后再找朋友借一点，外加把这个店面转出去的钱，最多也就十二、三万。”
“就这点钱，想要找人做品牌设计，根本就不够的。”
陈凌霄有些诧异，问：“这些你是听谁说的？”
方进步微微一愣，马上就道：“我......我自己想的呀。”
陈凌霄当即摇头，压根不信：“不可能，肯定有人教你了，你别骗我。”
不是陈凌霄看不起方进步，而是因为这次方进步的变化跟上次实在有点大，就很不符合他的人设。
“没有！”方进步还是否认，但眼神却不好意思直视陈凌霄。
陈凌霄注视着方进步：“我不信！”
奶茶店里安静了几秒钟后，方进步终于还是承认了：“好吧，其实这些......都是我妹妹教我的。”
虽然陈凌霄的样子还是个高中生，但气场和思维上却已经压制了方进步。
“你还有个妹妹？”刘子铭忽然眼睛发亮。
“你妹妹人呢？”陈凌霄问。
刘子铭也连忙问：“是啊，她人呢？叫过来一起聊聊呗。”
方进步道：“她回学校了。”
“她读哪所学校？”陈凌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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