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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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揣着那黑铁疙瘩，没回西合院，反倒拐进了琉璃厂深处一家挂着“宝蕴阁”匾额的老字号。¨小?税?c-m′s_

~庚¨薪￠罪~全.门脸是乌木镶金，伙计穿着挺括的蓝布褂子，见他进来，客气地迎上来：“先生看点什么？”

“不看别的，”许大茂掏出那黑疙瘩往柜台上一放，“劳烦叫你们鉴定师来，帮我瞧瞧这物件。”

伙计低头瞅了眼那黑黢黢的玩意儿，表面坑坑洼洼，还沾着层硬泥，活像从垃圾堆里捡的，眉头微微皱了下，但还是客客气气地说：“您稍等。”转身掀帘进了后堂。

片刻后，一个穿着长衫、戴着老花镜的老者跟着出来，正是宝蕴阁的掌柜周先生。他扫了眼柜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许大茂，嘴角带着点讥诮：“小兄弟，这是……拿老朽开涮？”

“周掌柜先别急着下结论。”许大茂抱臂站着，脸上看不出情绪，“是不是好东西，您上上手就知道了。”

周先生见他一脸笃定，倒来了点兴致。他摘下手套，指尖在黑铁疙瘩上轻轻摩挲，起初还漫不经心，可越摸眉头皱得越紧，指甲抠了抠边缘的硬壳，忽然抬眼：“小柱子，去拿点松节油、软布和细毛刷来！”

小伙计赶紧应声去了。周先生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物件，等工具一到，先用软布蘸了松节油，在边缘轻轻擦拭。黑壳子像结痂似的剥落，露出底下一点暗淡的黄。?萝?拉￠暁,说`

-首`发!他眼神一凛，换了细毛刷，蘸着油一点点刷，动作轻得像在拂拭易碎的瓷器。

许大茂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稳如泰山——黄金瞳不会错。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层漆黑的外壳被刮去大半，露出的部分在店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竟是实打实的赤金！周先生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手里的毛刷顿了顿，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震惊：“这……这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许大茂笑了笑，没首接回答，只问：“周掌柜，现在能看出这是什么了吗？”

周先生重新低下头，指尖抚过那金黄的表面，声音都带着颤：“看这胎形和鎏金的工艺……怕不是寻常物件，老朽得仔细瞧瞧。”说着，他捧着东西就往后堂走，“小兄弟，您跟我来！”

后堂的八仙桌上铺着雪白的绒布，周掌柜把那物件小心放上去，借着亮堂的灯光细细擦拭。随着最后一层黑壳剥落，一尊巴掌大的佛像彻底显露出来——佛身通体鎏金，虽有些许磨损，却掩不住温润的光泽，螺发规整，衣纹流畅，右手结施无畏印，左手托着宝珠，正是一尊唐代风格的鎏金小佛像。

许大茂看着佛像，黄金瞳里浮现的信息与眼前之物完全重合：唐代中期宫廷造像，鎏金工艺精湛，底部刻有“开元通宝”款识，应为当时皇家礼佛之物。

“竟是唐代鎏金佛！”周掌柜摘下老花镜，用丝布轻轻擦拭镜片，声音里难掩激动，“小兄弟，您这物件……来历不一般啊。,3¨芭?墈·书~徃-

-首`发′”

他指着佛像底座：“您看这款识，‘开元’二字笔力浑厚，是典型的盛唐风格。再瞧这鎏金层，历经千年还能保持这般色泽，必是当时宫廷造办处的手艺。早年法门寺地宫出土过类似造像，只是那尊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