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灵石碎屑，坊市初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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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庄回来后的几天，战府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霍天渊能感觉到，战玲珑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虽然依旧会瞪眼、会拌嘴，但那种纯粹的“嫌弃”少了，偶尔甚至会主动问他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或者练功累了，会指挥他去厨房偷拿点心，然后两人躲在假山后面分着吃。

霍天渊乐得如此，这让他收集“资源”更方便了。借着陪战玲珑在府内各处晃悠的机会，他偷偷留意着可能蕴含灵气的东西。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在花园池塘边的假山石缝里，找到几块带着微弱湿气的、类似苔藓的东西，师尊辨认出是一种低阶的水属性灵植“石衣藓”，虽然灵气稀薄，但蚊子腿也是肉。

这日，霍天渊陪着战玲珑在前院玩耍，战宏正好送一位客人出门。那客人穿着绸缎长衫，像个商人，但眼神精明，气息也比普通人沉稳许多。

送走客人后，战宏转身看到了他们，笑着招了招手。战玲珑立刻像只小鸟一样扑了过去：“爹爹！”

战宏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目光落在霍天渊身上，带着赞许：“霍三，上次在别庄，多亏了你机灵。”

霍天渊连忙躬身：“老爷过奖了，保护小姐是应该的。”

战宏点了点头，似乎随口问道：“我看你年纪虽小，但手脚灵活，反应也快，是个好苗子。平日里，除了陪玲珑，可还想过学些别的什么？比如，记账、辨识药材，或者……跟着府里的护卫强身健体？”

霍天渊心中一动。辨识药材？这正中下怀！他正愁没借口接触更多可能用于养魂的东西。

他立刻露出渴望的表情：“老爷，我……我想学辨识药材！以后小姐要是不舒服，我也能帮上点忙！”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迎合了战宏，也表达了对战玲珑的关心。

战宏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旁边的战玲珑听了，也歪着头看了霍天渊一眼，小声嘀咕：“算你还有点良心。”

“好！”战宏爽快答应，“正好，过两日府里要去城东的坊市采买一批药材杂物，到时候让福伯带上你，跟着药铺的师傅长长见识。”

“谢谢老爷！”霍天渊喜出望外。

两日后，霍天渊跟着福伯，还有府里采办的管事，来到了青林城东的坊市。这里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各种店铺摊位琳琅满目，让一直待在府内的霍天渊大开眼界。

他们主要去的是几家固定的药材铺和杂货铺。福伯和管事与店家熟稔地交谈、验货、议价，霍天渊则乖乖跟在后面，竖起耳朵听，瞪大眼睛看，努力记住各种药材的名字和模样。

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杂货铺里，掌柜的正在和福伯寒暄。霍天渊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目光扫过角落里一个堆放杂物的破旧木箱。箱子里大多是些破损的瓷器、生锈的工具，看起来像是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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