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道心初定，红尘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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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和那句“路子有点野”的评价，像一根刺，扎在霍天渊心里，让他连续几天都坐立不安。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揣着宝贝在闹市行走的孩子，突然被一个看似普通的路人点破，那种秘密被窥视的不安感远超乎想象。

修炼时，他变得有些疑神疑鬼，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灵气运转都滞涩了几分。陪着战玲珑时，他也有些心不在焉，连大小姐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皱着鼻子问他：“霍三，你这两天怎么傻乎乎的？是不是偷吃厨房的剩饭撑着了？”

霍天渊只能挤出笑容搪塞过去，心里却更加烦躁。他开始反复思考：福伯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点拨我？他会不会把我的秘密告诉老爷夫人？我继续修炼下去，会不会给战府带来麻烦？

这种焦虑甚至影响到了他对资源的搜集。经过库房时，他犹豫着不敢进去；看到可能蕴含灵气的花草，也下意识地避开。一种无形的束缚感缠绕着他。

“蠢材！”夜深人静时，师尊凌玄子带着怒其不争的意念呵斥道，“区区一句点拨，便让你道心紊乱，方寸大失？如此心性，谈何报仇？谈何长生？”

霍天渊委屈地辩解：“师尊，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连累战家。他们救了我，对我有恩。”

“愚昧！”凌玄子冷声道，“那老管家若真想对你不利，或觉得你会连累战家，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躺在这里？他既然出言点拨，又默许你留在府中，便是认可了你目前的存在对战家无害，甚至有益！你这般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停滞不前，仇人会等你吗？天地会因你心善而宽待你吗？”

师尊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霍天渊猛地惊醒。

是啊，福伯若真有恶意，自己早就完了。他点破自己，或许正是一种考验，看看自己是否有在压力下保持本心、坚定道心的能力。自己这般惶惶不可终日，岂不是正好说明心性不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