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灵识初探，微末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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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突破至炼气一层，霍天渊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花了几天时间，小心翼翼地适应着新增的力量和感知。

最奇妙的变化来自于“灵识”。按照师尊凌玄子的教导，他尝试将心神凝聚，向外延伸。初时只能覆盖自身周围丈许范围，且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但随着不断练习，灵识的范围逐渐扩大到近三丈，并且变得更加清晰。在这个范围内，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看”到桌椅的轮廓，“听”到蚂蚁爬过地面的细微声响，甚至能隐约感受到物体上残留的微弱气息。

这灵识妙用无穷。陪战玲珑练功时，他无需肉眼观察，仅凭灵识便能更精准地把握她招式的轨迹和发力点，给出的“建议”也更加一针见血，让战玲珑进步神速，连武师都啧啧称奇。读书习字时，他也能凭借过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更快地掌握知识，偶尔还能引经据典，让教授文课的夫子都对他刮目相看。

当然，这些他都归功于自己“用心观察”和“突然开窍”，并未引起怀疑。

除了灵识，他对体内灵气的运用也熟练了不少。诸如“明目术”、“清洁术”这类小法术，已能瞬发自如，极大地便利了日常生活。他甚至尝试了最低阶的“御物术”，能够勉强让一根羽毛悬浮片刻，或者让桌上的茶杯微微移动一寸。这点力量看似微不足道，但在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一日，战府来了几位客人，是城中另一大户，赵家的夫人带着她的儿子赵铭前来拜访。赵铭与战玲珑年纪相仿，家境优渥，被宠得有些骄纵，性子与战锋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纨绔之气。

大人们在厅堂叙话，便让几个孩子自己去园中玩耍。赵铭显然对战玲珑有些好感，围着她献殷勤，拿出各种新奇玩意显摆。战玲珑却对他不甚感冒，态度冷淡，反而更习惯性地和霍天渊凑在一起，讨论着刚学会的一套掌法。

赵铭见自己被冷落，心中不悦，便将矛头指向了霍天渊。他上下打量着霍天渊朴素的家丁服饰，嗤笑道：“玲珑妹妹，你怎么总跟个下人混在一起？多掉份儿啊！来来来，看我刚得的这枚西域琉璃珠，阳光下能变幻七色，可比某些人有趣多了！”

霍天渊眉头微皱，但没有说话。他不想给战玲珑惹麻烦。

战玲珑却不乐意了，护在霍天渊身前：“赵铭！霍三不是下人，他是我的伴读！你的珠子再好，我也不稀罕！”

赵铭被当面驳了面子，脸色难看，眼珠一转，忽然指着不远处池塘边的石凳说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他是伴读，想必也有些本事。这样，我们打个赌，就赌谁能不用手，让那石凳上的落叶移动！你若赢了，我这琉璃珠送你！你若输了，就让这小子离你远点！”

他指着霍天渊，语气挑衅。

这赌约颇为刁钻，不用手，如何让落叶移动？除非用嘴吹，但那未免太不雅观，有失身份。

战玲珑气结，这分明是刁难人！

霍天渊却心中一动。不用手？御物术或许可以一试！虽然他现在只能移动极轻的物体，那片枯叶，正好在能力范围边缘！

他拉住正要发作的战玲珑，上前一步，对赵铭平静道：“赵少爷，小的身份低微，不敢与您打赌。不过，让落叶移动，倒也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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