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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雨水连绵的午后。
绘梨衣站在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看着雨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她忽然转过身,举起手中的小本子,上面用认真的笔迹写着:
『去找sakura。』
正在茶几旁试图教康斯坦丁如何正确使用智能手机的樱井川子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半年的平静时光,几乎让她忘记了这份深植于绘梨衣心底的执念。
“小姐,”樱井川子放柔声音,“我们还在通过各种渠道寻找,但sakura先生的行踪……”
绘梨衣用力摇头,打断了她的解释。她走到康斯坦丁面前,将小本子直接举到他眼前,那双清澈的绯红色眼眸直直地盯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康斯坦丁放下让他烦躁的“人类愚蠢造物”,抬起金色的瞳孔。半年的人类社会生活,虽然让他习惯了甜食和漫画,但并未完全磨灭他作为龙王的感知。他能感觉到绘梨衣平静外表下,那汹涌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思念和决意。
“你知道他在哪里?”康斯坦丁的声音依旧带着孩童的清亮,但语气却是一种与外表不符的沉稳。
绘梨衣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最后她只是伸手指向窗外某个模糊的方向,然后在自己的心口按了按,用力点头。
一种感觉?一种指引?樱井川子感到困惑,但康斯坦丁的眼神却微微变了。身为龙王,他理解这种超越五感、直指本源的链接。那是高位格存在之间,或者被某种强大力量标记后,可能产生的微弱共鸣。
“那个方向……”康斯坦丁微微眯起眼,感受着空气中稀薄却异常纯粹的元素流动,“……不对劲。有一种……‘静止’和‘隔离’的味道。”那不是尼伯龙根的入口感觉,更像是一种更高层面的领域壁垒。
绘梨衣见康斯坦丁似乎理解了,立刻蹲下身,抓住他卫衣的袖子,轻轻摇晃,眼里充满了恳求。
樱井川子感到一阵心悸:“小姐,康斯坦丁君,这太冒险了!我们甚至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康斯坦丁沉默了片刻,看着绘梨衣那双几乎要溢出泪水的眼睛。这半年,是这个人类女孩强行将他拉入了这个鲜活、吵闹,却偶尔会让他感到一丝“有趣”的世界。他讨厌欠债。
“……带路。”他最终对绘梨衣说道,然后看向樱井川子,“通知源稚生,或者那个叫路鸣泽的怪物。如果那真是我感知到的地方,不是我们能轻易闯入的。”
绘梨衣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她立刻跑回房间,开始往她的小背包里塞东西——糖果、游戏币、还有那个歪歪扭扭的小龙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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