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龟田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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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孙教官！”张四郎扶着门框，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重大…重大发现！”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孙教官正皱着眉头研究一张地图，被张四郎一嗓子吼得抬起头，面露不悦：“张四郎？你不在课堂上，跑哪里野去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不…不是！”张四郎猛喘几口气，脑子飞快旋转，早就打好的腹稿脱口而出，“我…我去练习日语听力，路过潮流成衣店，听见…听见那店主王福贵跟一个黑衣人在里面用日语交谈！非常快，非常地道，绝对不是在学！说什么…说什么‘货已到手’，‘必须尽快转移’，还有‘特高课’！”

张四郎省略了系统那部分，把听到的零星几个词和系统的结论糅合在一起，说得又快又急，脸上混合着惊恐与发现重大线索的兴奋，演技堪称逼真。

孙教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狐疑地打量着他：“日语？你才学几天？就能听清那么快的内容？还特高课？张四郎，你是不是又闲着没事编故事？”

“千真万确！”张四郎急得跺脚，“教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那成衣店突然挂出暂停营业的牌子，太可疑了！”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孙教官，我觉得四郎同学不像在说谎。事关重大，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值得立刻查证。”

说话的是新任的副教官刘凡。刘凡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语气平静无波。刘凡穿着合体的中山装，身材匀称，面容看上去甚至有些过于年轻和温和，但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却让张四郎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虚，仿佛自己那点小心思早已被对方一眼看穿。

孙教官沉吟了一下，似乎对刘凡颇为信重，最终挥了挥手：“也罢。刘教官，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由你带几个人去看看，速去速回，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是。”刘凡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张四郎，“张四郎，带路。”

行动比张四郎想象的要快得多，也利落得多。刘凡只点了三个人，加上张四郎，一行五人悄无声息地扑向潮流成衣店。

抵达时，成衣店的门依旧紧闭，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在夕阳下透着诡异。

一名组员低声回报：“刘教官，刚确认，黑衣男子一分钟前从后门离开，已派人跟上。”

刘凡眼神微凝，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下令：“行动。控制店主，搜查证据。”

没有电影里破门而入的爆响，其中一名组员只用了一根细铁丝，几下捣鼓，门便应声而开。几人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涌入店内。

里面的龟田次郎（王福贵）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如此迅速地闯入，正慌乱地试图销毁一些文件，听到动静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下意识地就伸手往柜台底下摸去。

“不许动！”刘凡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但龟田哪里会听，手已经摸到了一件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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