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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踏出，周遭景物如水墨般迅速晕染、变幻。
墨羽的意识被一股温和的力量牵引，沉入“九曲尘心境道”的深处。
这只是宗门弟子每月例行的情劫模拟，用以锤炼道心，他早已驾轻就熟。
然而，就在心神与阵法完全同调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毫无征兆地从神识之海最底层窜起。
那不是灵力，也不是魔气，而是一种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虚无黑焰。
它无形无质，却带着焚尽魂魄的酷烈，瞬间缠上了他的神识。
“呃！”
一声闷哼自喉间溢出，墨羽眼前原本温情脉脉的幻境骤然破碎。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座血迹斑驳的通天祭坛。
他正被钉在祭坛中央，而下方，百名曾与他在幻境中结下情缘的仙子，此刻皆是面若冰霜，眼含杀机。
她们每个人手中都持着一柄由至纯灵力凝聚的长剑，剑尖无一例外地对准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墨羽艰难地开口，神识中的灼痛让他几欲昏厥。
没有人回答。
回应他的，是百柄长剑破空而来的凄厉尖啸。
剧痛贯穿全身，他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洞穿，生机如退潮般逝去。
这幻象真实得令人发指，每一分痛楚都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之际，他紧闭的左眼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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