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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的月光刚漫过船舷，沈知意的**就和海浪声缠在了一起。苏茉按《共生反应规范》里的安胎方煮着香茶，光流在茶碗里转着圈，把乳香的白烟凝成朵莲花——绿衫精灵突然蹦到林砚肩头：“砚衡说他要等砚安画完分号图再出来！这孩子在肚子里就懂配合，以后肯定是管账的好手。”
砚安趴在舱壁上，用炭笔给分号图补了个南海小岛。光流顺着他的笔尖爬，在岛上画了座染坊，旁边标着“龙涎香仓库”。他刚画完最后一笔，沈知意突然攥紧林砚的手——光流猛地亮起来，在舱顶拼出个举着琉璃镜的胖娃娃。
“生了！是个大胖小子！”稳婆把裹在龙涎香染布里的婴儿抱给林砚，小家伙的小手刚碰到琉璃镜，镜中的光流就突然闪金紫色。绿衫精灵绕着婴儿飞：“品质感应能力觉醒了！他刚摸了摸染布，就知道哪块是大食产的龙涎香——比砚安他们小时候厉害多了！”
商船靠岸时，码头的茶商捧着新采的乌龙茶来道贺。砚衡在林砚怀里动了动，小手抓住茶商的袖口——光流立刻顺着布料爬，在乌龙茶的茶毫上缀了颗金绿色的露珠，惹得茶商直惊叹：“这孩子刚出生就懂香料染布？怕是茶神派来的小掌柜。”
苏茉抱着账本凑过来：“南海的商号掌柜说，要用龙涎香和乌龙茶混染船帆。”她指着光流在账本上画的海浪，“光流说这样能让船帆更耐海风，还能靠茶香引来鱼群——渔民看到鱼群就知道跟着我们的船走，能多捕三成鱼。”
砚衡突然在林砚怀里咯咯笑，小手拍了拍乌龙茶。光流立刻裹着茶叶涌进染缸，龙涎香珍珠在茶绿雾里化成金粒，染出的船帆在阳光下泛着青金色的光。苏茉把帆角放进海水里，果然见鱼群围着帆角打转——她突然拍手：“这帆能当‘引鱼旗’卖！渔民买块小布挂在船头，比撒网还管用。”
绿衫精灵突然惊呼：“‘引鱼光效’诞生！光流能结合龙涎香和茶香生成鱼群喜欢的光波——这是南海独有的染法，比单纯的防水布多赚两成利！”
此时波斯的商队带着砚莎的信上船，信封上的光流画了个举着绣针的小娃娃。林砚拆开信，阿依莎娟秀的字迹写着：“砚莎已能独立绣‘万国布’，波斯王室的庆典帷幔卖了高价，用赚来的钱在拜占庭开了分号，还收了个拜占庭的小徒弟，名叫‘露西亚’，灵力能和光流共鸣。”
信末还附了片染布，光流在布上画了朵拜占庭玫瑰。林砚刚把布递给砚衡，小家伙的光珠就落在布上——光流突然在舱壁拼出拜占庭的地图，还标了“龙涎香缺口”：“砚衡说拜占庭缺龙涎香！让我们从南海运过去，成本能降四成，利润比在大食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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