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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艾雅琳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塞满了。两节英语课，两节素描课，笔记记了十几页，铅笔削了五六次。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东西。林薇从前排转过身来，“下午没课，你干嘛去？”“回家，做手工。”孙婷也凑过来，“回什么家，跟我们走。”“去哪？”“香水店，也可以说是香水博物馆。”“香水博物馆？”艾雅琳眼睛亮了。“嗯，新开的，不光知道各种香水的来历，还可以知道配方，还能买几瓶，还有香薰蜡烛，精油。”赵致远也从旁边探过头来，“去吧去吧，我们四个一起。”
（内心暗语：香水博物馆？听起来很有意思。她本来就喜欢香薰，之前自己做助眠喷雾，用的是薰衣草和甜橙精油。如果能了解更多的配方，以后可以自己做更多香味的蜡烛和喷雾。而且和她们一起去，一定很好玩。下午也没课，去吧。）
“好，我跟你们去。”她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
四个人走出教室，阳光正好，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春天的风很轻，带着青草和花香的味道。林薇看了看手机，“那家店在市中心，打车过去二十分钟。”“好，叫车吧。”孙婷打开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等车的间隙，她们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晒着太阳。
“你们最近忙吗？”林薇问。“忙，”孙婷说，“考公的事，天天刷题，头都大了。”“我也忙，”赵致远说，“出国的事，材料还没准备好，烦。”“你呢？”林薇看向艾雅琳。“我也忙，英语，计算机，手工，视频。一天到晚停不下来。”“都忙，都忙。”
（内心暗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忙学习，忙考试，忙出国，忙手工。但忙归忙，该玩还是要玩。不能一直学，会傻。学学玩玩，玩玩学学，才是生活。）
车来了，四个人上车，往市中心开去。
车停在一条老街上。两旁是民国时期的建筑，灰砖墙，红漆窗，梧桐树荫遮天蔽日。那家香水博物馆就在街角，门面不大，但很精致。深棕色的木门，铜质的门把手，橱窗里摆着几瓶香水，金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有一块铜牌，上面刻着：香水博物馆——探索香气的秘密。
“到了。”林薇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像花，像果，像木，像风。艾雅琳深吸一口气，那股香气从鼻子进去，到肺里，到心里。整个人都放松了。
（内心暗语：好香。不是刺鼻的香，是舒服的香。像春天的风，像夏天的雨，像秋天的叶，像冬天的雪。说不清，但好闻。）
店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钢琴的，很舒缓。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那些瓶瓶罐罐上，折射出柔和的光。墙壁上挂着各种香水的海报和历史照片，还有介绍香水的来历和配方的展板。展柜里摆着各种香水瓶，有古典的，有现代的，有简单的，有繁复的。玻璃的，水晶的，陶瓷的，金属的。每一个都不一样，每一个都好看。
“好美。”孙婷趴在展柜前，眼睛亮亮的。“这些都是古董吗？”一个穿着围裙的店员走过来，笑着说：“有的是古董，有的是复刻。这边是历史展区，介绍香水的起源和发展。”她领着她们往里走。
店员指着墙上的展板，开始讲解。“香水最早出现在古埃及。当时的人们用香料浸泡在油里，涂抹在身上，用来祭祀和护肤。”展板上有一张图片，是古埃及的壁画，画着人们在采摘花朵，制作香料。“后来，香水传到古希腊和古罗马。他们用香料制作香膏和香油，用来沐浴和按摩。”又一张图片，是古希腊的陶罐，上面画着人们在洗澡。
“到了中世纪，阿拉伯人发明了蒸馏技术，可以提取花朵的精油。这是香水史上的重大突破。”展柜里有一个古老的蒸馏器，铜制的，锈迹斑斑。“文艺复兴时期，香水在意大利和法国流行起来。贵族们用香水来掩盖体味，也用来装饰自己。法国的格拉斯成了香水之都，直到现在还是。”
（内心暗语：原来香水有这么久的历史。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中世纪，文艺复兴。每一个时期都有不同的香，不同的瓶，不同的故事。她以前只知道买，不知道背后的故事。现在知道了，以后再闻香水，感觉就不一样了。）
店员继续讲，“19世纪，化学工业的发展，让香水可以大规模生产。香奈儿五号是那个时期的代表。20世纪以后，香水更是百花齐放，各种品牌，各种香味，各种瓶身设计。直到现在，香水还在不断演变。”
店员领着她们走到另一个展区。“香水的主要成分是香精、酒精和水。香精是从植物和动物中提取的。植物来源有花、果、叶、根、木。动物来源有麝香、龙涎香、海狸香、灵猫香。”展柜里摆着各种原料，装在透明的小瓶子里。玫瑰，茉莉，薰衣草，橙花，柠檬，甜橙，葡萄柚，佛手柑。还有檀香，雪松，广藿香，香草，零陵香豆。艾雅琳凑近闻了闻，每一种都不一样。
“调香师根据香精的挥发速度，把香味分为前调、中调和后调。前调挥发最快，最先闻到，持续几分钟到半小时。通常是柑橘类或清新的花香。中调是香水的核心，持续几小时。通常是花香或果香。后调挥发最慢，持续几小时到一整天。通常是木质或动物香。”
（内心暗语：前调，中调，后调。她以前买香水，只闻前调，觉得好闻就买了。但前调散得快，中调和后调才是真正留在身上的味道。以后买香水，要等前调散了再闻。不能急。）
店员拿出一套试香纸，让她们闻。先闻前调，柑橘的，清新的。再闻中调，玫瑰的，甜美的。再闻后调，檀香的，温暖的。“你们闻，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在变化。”艾雅琳拿着试香纸，放在鼻子下。一开始是柠檬的酸，然后是玫瑰的甜，最后是檀香的暖。像一首曲子，有起有落，有快有慢。
店员领着她们走到调香体验区。“这里可以自己调香水。选三到五种香精，按比例混合，加酒精，加水，摇匀。一瓶专属于你的香水就做好了。”孙婷眼睛亮了，“我要调！”赵致远也兴奋，“我也要！”林薇也点头，“好，都调。”艾雅琳也同意了。
她们每人拿到一个小托盘，上面摆着十几瓶香精。玫瑰，茉莉，薰衣草，橙花，柠檬，甜橙，葡萄柚，佛手柑，檀香，雪松，广藿香，香草，零陵香豆。还有试香纸，滴管，小烧杯，酒精，水，和一个小喷瓶。
“先选你喜欢的味道，闻一闻，记下来。然后选三到五种，按前调、中调、后调的比例调配。前调最多，中调次之，后调最少。”店员耐心地指导着。
（内心暗语：她喜欢什么味道？薰衣草，安神。甜橙，开心。檀香，温暖。就这三个吧。前调甜橙，中调薰衣草，后调檀香。比例，五比三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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