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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张良心中不禁一惊。
倒不是这话有什么问题，而是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面上不露声色，少年转身望去。
顿时，瞳孔一缩。
他，怎么来了！
只是，不等想明白，莫衣率先开口了。
“咦，你认识我？”
“见过一次。”
“你在说谎，不对，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没说谎。
但我近二十年中却没见过你，你见过我的画像。
百里东君是你什么人？”
“……”
莫衣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首先，他可以通过微表情知道别人有没有说谎。
其次，他的记性很好，见过的人都记得。
当然，也可能是他这二十年都在海外，除了百里东君也没见过其他人。
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
因为住在海外，不表示他真是神仙，喝西北风就能活着。
从前世短视频的经验看，他应该和外界有联系。
不然吃的，用的，怎么解决。
百晓堂又是怎么知道他的藏身之地和武功。
最后，他有判断他人年龄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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