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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此刻，黎婉栀的眼眶里填满了泪水，它们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可能落下。
她却强忍着，不敢让这些泪水滑落，因为她知道一旦哭出来，就会彻底崩溃。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苏沉舟身上，眼神变得令苏沉舟感到无比的陌生，她的眼中不再有往日的温柔和爱意，取而代之的是不解、羞愤和无尽的委屈。
苏沉舟凝视着黎婉栀，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了的声音，他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栀栀会恨他的，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对不起，栀栀……”苏沉舟张嘴，无声的说着这句话，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立刻将黎婉栀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好好地向她解释一切。
他分明能够从黎婉栀的眼中看到那已经消失殆尽的希望，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绝望。
而黎婉栀看到苏沉舟的这个反应时，她突然愣住了，仿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击中，最后，黎婉栀竟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让人感到无比心酸的笑容。
配合着她那满是泪水的眼睛，这个笑容显得越发苦涩和自嘲。
一旁的李欣然察觉到了苏沉舟的异常，她抬起头，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沉舟，怎么了？我来你不高兴吗？”
听到李欣然的话，苏沉舟终于回过神，闭上眼睛整理了自己的表情。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苏沉舟强颜欢笑着，只是他落在身侧的手没有再放开过。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李欣然笑着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黎婉栀说道：“对了，你这个学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李欣然话还没说完，突然就瞥见黎婉栀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那泪水也再也无法抑制地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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