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那番“理直气壮”的甩锅言论刚说完，还没等红缨的吐槽发酵，他就话锋一转，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一抹算计得逞般的样子。
“当然。”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毅飞身上。
“我昨天之所以只是‘路过’拍照，而不是直接动手或者跟踪到底……我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争取将他们一网打尽喽。”
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明大义”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王小明无视了大家疑惑的目光，自顾自地开始分析起来，说得头头是道，仿佛早就经过了深思熟虑：
“其实呢，我并不是一开始就撞见刘小艳的。”
他看了一眼脸色愈发苍白的李毅飞。
“我是最后才追踪到她那边的。在此之前，我已经稍微路过观察了一下……我发现，那些被同化的蛇妖在离开学校之后，并没有随意地对市民进行同化。”
他伸出食指，像教授讲课般点着：“这就说明，它们的同化行为很可能存在严格的阶级限制或者规则。
就像吸血鬼传说里那样，低等的吸血鬼仆从并没有随意转化普通人的权限和能力，必须由更高等的血族或者得到特定许可才行。”
“由此可见。”
王小明下了结论，语气十分肯定。
“这种蛇妖大概率也是类似的同化方式。需要更高阶的存在授权或者亲自操作。”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李毅飞，意有所指：“而目前出现的、被确认同化的个体，大部分都是学生，活动范围也集中在二中。
这就强烈暗示了——最开始被感染同化的源头，就是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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