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基地最深处的混乱渐渐平息。残余的团藏死忠在看到首领发动里四象封印自毁后,大多失去了战意,被随后涌入的暗部迅速控制。医护人员也开始紧张地救治那些被关押、身体虚弱的人质。
主控室内一片狼藉,墙壁上布满切割痕迹和焦黑,地面还有一个巨大的、正在缓缓自我修复的封印凹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与决绝。
纲手指挥着善后工作,脸色沉凝。铲除团藏这颗毒瘤是必要的,但一位木叶长老、曾经的影级强者以如此方式落幕,终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闭目调息的凌,眼神复杂。这个少年展现出的实力和手段,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甚至让她都感到一丝心悸。
凌缓缓睁开眼睛,体内的仙术查克拉已经重新恢复平稳。刚才强行融入里四象封印的边缘,虽然成功规避了核心伤害,但对精神和查克拉的消耗依然巨大。
【感觉如何?】扉间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依旧冷静,但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还好。里四象封印的力量确实可怕,若非仙术对自然能量的同化特性,恐怕难以完全避开。”凌在心中回应,同时反思着之前的战斗,“团藏的实力…比预想中更强,尤其是伊邪那岐的运用和战斗经验。”
【哼,毕竟曾是老夫的弟子,更是跟随猴子经历了数次忍界大战,若没有这点实力,反倒奇怪。】扉间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惋惜,【只可惜…他的才能和狠辣,最终都用错了方向。】
凌能感觉到扉间那极少流露的情绪。团藏毕竟曾是他看好的后辈,甚至可能一度被视为火影的候选者之一。
【他太执着于“根”的黑暗,却忘记了“木叶”本身才是需要守护的根本。】扉间继续道,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和理性,【为了所谓的“守护”,不惜沾染同胞的鲜血,觊觎禁忌的力量(写轮眼、木遁),甚至与虎谋皮(半藏、大蛇丸)。最终,仇恨和权力欲吞噬了他自己。伊邪那岐…那种扭曲现实的瞳术,正是他一生沉溺于虚假和侥幸的写照。】
“他至死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凌平静地陈述。
【愚蠢的固执。】扉间评价道,【真正的强大,在于看清现实并改变现实,而非扭曲现实来迎合自己的妄想。他若有你一半对力量本质的清醒认知,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这话既是对团藏的批判,也是对凌的肯定。凌的纯水之道,追求的是绝对的掌控、纯净与适应,而非扭曲与掠夺。
【不过,他最后发动的别天神…】扉间话锋一转,【止水的眼睛…那股力量确实诡异莫测。若非你提前感知到瞳力波动,并以仙术水透镜偏折干扰,后果不堪设想。万花筒写轮眼…这种寄托于强烈情绪的力量,终究是双刃剑。】
“那只眼睛,连同他其他的写轮眼和木遁细胞,都随着里四象封印彻底消失了。”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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