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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刚被推开，严旭立马迎上去问：“怎么样了老大？蒋副局说什么了？”
李景天冷哼一声，一脸傲娇：“跟我斗，那臭小子差远了。”
瞧这架势就是赢了。
李小进松了口气，继续整理着手中资料，其他人好似也很兴奋。
唯独屋子里那个“外来的”有些不解，“前几次也不是没跟刑侦配合过，为什么这一次他们态度会有这么大转变？”
“不就是想趁着李局不在，耍耍威风嘛。”徐年瘪了瘪嘴，光是提起都觉得晦气。
林砚眉头微挑，问：“你们有仇？”
“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徐年耸了耸肩，都坐回了椅子上，又忍不住补充一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本就是比武场的规矩，是他们先当小人的！”
办公室门还敞着，来送档案资料的小姑娘老远就听见了他们的声音。
她愤愤走到门边，反驳道：“什么叫我们先当小人的？你话不要说得太难听！”
李小进赶忙起身瞪了徐年一眼，不能让好不容易熄灭的战火又烧到自家门前来，不然等李局回来，指定挨批斗。
李景天还杵在门前，他微微侧头睨了眼来人，瞧是个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女人，也就没什么太大反应。
房间里一个两个装聋作哑，李小进只好从办公桌前绕了一圈到门口，赔着笑：“他说错话了，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小姑娘将档案袋往她怀里狠狠一拍，怒气冲冲走了。
徐年见状，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我就说她们没素质。”
“我说，难怪你没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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