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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打开通讯，符羽的声音从中传来。
“凯文，回收律者尸体，任务结束，剩下的你不用去管，这是命令。”
“可是……”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因为他知道律者在死前绝对做了什么。
“没有可是，回来后你会知道的。”
符羽越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越想要去弄清楚。
直到回到总部，他在下飞机后就直接前往了符羽的办公室，但白泽却是先一步找到了他。
那位印象里一向行事干练的大人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只是交给了他一份档案。
此次崩坏事件造成的人员损失和具体伤亡数据统计。
在最后凯文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时间点，而在那个时候也是本次崩坏瞬间死亡人数最多的时间点。
死因是律者提前释放的慢性病毒在那一刻全部爆发，生还人数……无。
律者死前的笑容再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他就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用那点可悲的仁慈和同情亲手葬送了那些无辜者的生命。
“凯文，这并不是你的错，哪怕是你提前击杀律者，他们的结局也不会改变，在那种情况下，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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