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的晨光刚爬上银杏家园的窗台,苏晚就被阳台的轻响惊醒。披衣走近时,忽见
“晚昭小杏”
的枝桠间钻出点新绿
——
蜷曲的叶片泛着淡紫,边缘晕着柔棕,像被春风吻出的痕迹。她指尖刚触到叶片,身后就传来温热的呼吸:“比预期早了三天,昨晚特意调了加湿器,湿度刚好。”
陆昭衍抱着刚烤好的橘子吐司走来,领口还沾着面粉。他从口袋里掏出片银杏叶书签,上面压着层透明膜:“把新叶的样子拓上去了,以后夹在小念的养护日记里。”
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书签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对了,李老师说今早带山区的小朋友来,他们想看小杏。”
苏晚忽然想起寒假时的约定,转身往衣柜走:“得把小念的绘本整理出来,还有你买的银杏文具套装。”
陆昭衍却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发顶:“都备好了,连儿童防滑垫都加了两层,刚才顾言打电话说,他和林溪在超市抢最后一批草莓。”
话音未落,门铃就响了。小念穿着银杏图案的连衣裙,拎着个布袋子冲进来:“姐姐快看!我带了养护日记!”
她举着本子扑到阳台,看见新叶时突然捂住嘴,“小杏开花啦!”
李老师领着五个孩子跟在后面,手里捧着捆晒干的银杏叶:“孩子们说要给小杏做装饰。”
陆昭衍连忙递过热牛奶,指尖扫过茶几上的玻璃杯
——
杯底都贴了防滑贴。“先去学校看大银杏树好不好?”
他弯腰抱起最小的男孩,“那里的新叶比小杏高好多,还能捡落叶做书签。”
小念立刻拉起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我带你看哥哥姐姐种的树!”
星洲大学的银杏林里,新叶在枝头舒展,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光影。陆昭衍蹲在他们种的那棵树苗前,指着枝干上的新痕:“这是去年冬天冻伤的地方,春天一来就长出新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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