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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既明又一次造访了阿尔图的宅邸，正赶上阿尔图准备出门。
他向阿尔图打探娜依拉的去向，阿尔图微微挑眉：“她邀请了我，我正要赴约。”
方既明心里一阵紧张，决定开门见山：“您去找她，是为了折断那张银杀戮？”
阿尔图没有否认，只轻轻点头：“嗯。”
方既明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又担心因为自己的介入，会导致阿尔图错过折卡时限而丧命，试探着问：“您……还有别的折卡途径吗？”
“有，放心吧。”阿尔图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不过你应该了解过，她并非什么好人。”
方既明眉头拧紧。他之前只是觉得应该解开娜依拉和卡雅之间的死结。
可阿尔图说得对，如果娜依拉真死了，他大抵是不会为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难过一点点。
那他为何执着于解开这个误会？他之前只是本能地想这么做，但从未深究原因，直到此刻被阿尔图点破。
阿尔图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方既明脑中思绪翻腾，想法逐渐清晰：“娜依拉本人……或许已经是本性难移，但如果能让她做出更恶劣的事之前，哪怕只是稍稍回头，也算件好事。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卡雅。”
“卡雅她……是个好人。她曾真心实意地把娜依拉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疼，在娜依拉父母都不在乎她的时候，是她给了那孩子温暖和依靠。可到头来呢？”他又想起卡雅昨日明明已经病的很难受、言谈举止却依然带着旧日教养的模样，“她被践踏、被污蔑、被剥夺身份、被像货物一样辗转贩卖……身体也垮了，心或许也死了大半。可即便这样，她还要被自己亲手带大、曾视若珍宝的孩子继续憎恨着，至死都背着那口肮脏的黑锅！这太不公平了，阿尔图大人。娜依拉有权知道当年的真相，卡雅……更值得在辗转大半生后，得到一个迟来的清白。”
阿尔图静静听完，点了点头：“走吧，左右今日没什么事，我带你去找她。”
“等一下，”方既明赶紧从包里掏出一袋麦种，“这个给您。是我弄出来的抗旱麦种，帮我种地的老农说，收成大概能比平常多两成……”他快速说明了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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