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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行事？还要观察我？师兄……我自己问心无愧，自从进入师门以来，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地度日，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没有必要再继续表演了。”
谢无妄的眼神里总算是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那是一种将一切都看得透彻的漠然神情。
“我知道你并不简单，我也没有心思完全去遵从那个所谓的‘命令’。”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叶晚照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惊讶和委屈神情，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一般，消失得毫无痕迹了。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总是带着盈盈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收敛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审视目光。
这个人，比她在心里预想的还要更加难缠。
他不仅看穿了她的伪装，还直接把继续选择的权利抛回给了她。
他承认自己是带着任务过来的，却又表明自己并不会完全执行这个任务。
这等于是把隐藏在暗处的那把刀摆到了明面上，然后询问她，要不要选择合作，给了她一个清楚明了的选择。
叶晚照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胸膛之中翻涌不休就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全部都压了下去，让自己能够尽快冷静下来。
她重新抬起眼睛，直视着那双深邃得看不见底的眸子，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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