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渊站在聚灵堂外的梧桐树下时，指尖还沾着长老团议事时残留的
“灵脉香”——
那是用西灵脉特产的
“凝香木”
点燃的，能稳定议事时的灵力波动，却也让他想起半个时辰前，二长老凌雷还在争论
“混沌体质是否值得分配灵脉资源”。
“盟主，按路线，您该回主殿处理战靴修补的后续事务了。”
暗卫凌风（与凌墨侍从同名，属凌玄渊直属暗卫）低声提醒，目光扫过聚灵堂的窗棂
——
里面隐约传来李长老的声音，虽听不清内容，却能感知到灵气的细微波动，比平时更活跃，还混着一丝极淡的上古灵狐灵能。
凌玄渊抬手阻止他，玄色披风的金边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再等等。”
他其实早猜到凌墨在修炼课上会
“出状况”——
混沌体质引气本就特殊，李长老又执着于
“灵根论”，若没人兜底，凌墨要么被刁难，要么自己急得乱了阵脚。他特意绕路，就是想看看凌墨会不会主动找解决办法，也想验证
“灵植与混沌体质共鸣”
的可能性
——
毕竟主殿盘龙柱、上古战靴都与混沌相关，聚灵堂的灵植若也能产生共鸣，对凌墨的修炼会是极大助力。
堂内的动静突然变了。先是李长老的声音拔高，带着点怒意，接着是凌墨略显发颤的辩解，最后是修士们压抑的憋笑声。凌玄渊挑了挑眉，推门而入时，脚步放得极轻，先映入眼帘的是
——
凌墨站在高台边，耳朵尖红得像染了灵草汁，双手攥着衣摆，眼神却故作镇定；李长老弯腰盯着自己的胡子，白胡子上缠着银闪闪的灵丝，另一端还连在桌角的静心草上，草叶正轻轻晃着；胖狐蹲在凌墨脚边，嘴里叼着半根灵丝，看到他进来，尾巴尖下意识地收了收，却没松口，像个偷糖被抓还舍不得吐的小孩。
“盟主？”
李长老最先抬头，看到凌玄渊，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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