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盯着老船工攥紧的化铁藤叶，指节泛白处的叶脉正渗出黑丝
——
那是铁符会炼毒阵的蚀骨锈气，和先生临终前咳在他掌心的一模一样。他突然按住老人手背的烙刑疤，青铜药罐的牙印在火光下
地扣住第三道疤：您看，先生留的豁口，正好能卡住这十年的锈。
洞顶熔铁藤露水
砸在虎娃后颈，杏仁印记突然发烫，映出老船工袖口滑落的船锚纹身
——
锚链第七节的刻痕，与二当家金牙内侧的
七七四九
完全对榫。铁符会的船锚纹身，每道刻痕都记着一条人命，
虎娃指尖顺着锚链划动，青铜纹在手腕亮起红光，您这第七节，刻的是先生被锯的第四十九根肋骨吧？
老船工突然攥碎化铁藤叶，黑汁溅在石壁船锚浮雕上，竟显形出三十个孩子的轮廓。他们把孩子吊在桅杆上，
他喉结滚动着铁锈味的哭腔，熔铁藤火把烤得孩子惨叫，就像现在洞口......
铁砂阵！
李小鱼的喝声撞碎话音，三粒铁砂在洞口炸出
字屏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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