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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好。”李昭拱手，向她行了一礼。
“你知道……知道平郎他去哪儿了吗？”柳夫人几步走到李昭跟前，沉声道：“我这几日在调粮，没来得及去管他，怎料一得了闲，却找不到他人了。”
李昭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总不能说，知道，我亲手放他走的，和那个王姨娘一起。
但不说话也不行。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李昭垂眸，解释道：“其实柳夫人可以适当放手的，靳一平已经二十有四，不管他做什么决定，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柳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平郎是我的弟弟。”柳夫人单手捏着袖摆抬于身前，一字一句地说：“我与他相依为命，他能长到这么大，是我费尽心血得来的成果，他凭什么在没有我的情况下，自己选择所谓的路？”
此时的柳夫人是绝望的，连声音都在颤抖。
可她能做的太少。
对着李昭这个陌生人吐露激烈的情绪，已经是她身为柳家夫人能做的最任性的事了。
“柳夫人……”李昭伸手握住柳夫人的手，以温和的眼神与她对视，嘴里说道：“我不知道你与靳一平之间的羁绊有多深，但他的确有了自己的选择，且希望你这个姐姐能在没有他的时候，也依旧幸福。”
后一句，自然是李昭胡扯的。
她实在不忍心看着柳夫人神伤。
靳一平那小子一心只有王月儿，全然忘了柳夫人这个姐姐，哪里会说什么希望柳夫人幸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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