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怪病少女与望气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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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莫非按照刘婶给的地址，来到了县城边缘的一个老旧小区。

刘婶早已在楼下焦急等候，看到莫非，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来：“莫神医，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房子不大，家具简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郁气息。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妇女（刘婶的表姐）正抹着眼泪，床上躺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青灰，瘦得皮包骨头，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莫神医，这就是我侄女，小雅。”刘婶介绍道，“从半年前开始，她就莫名其妙地嗜睡、乏力，后来逐渐发展到经常性昏厥，身体也越来越瘦。去了省城好几家大医院，检查做了一堆，有的说是重度营养不良，有的说是神经功能紊乱，还有的怀疑是罕见病，但都查不出具体原因，药吃了不少，一点效果都没有……眼看这孩子就……”

刘表姐泣不成声。

莫非走到床边，仔细观察少女小雅。光看面色和状态，确实像是元气耗尽、油尽灯枯之象。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系统，启动‘望气术’！”

【收到！消耗少量精神力，激活“望气术（初级）”。】

瞬间，莫非眼中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滤镜。他看向小雅，只见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极其微弱、几乎随时会熄灭的白色生气（代表生命本源），但这层生气之外，竟然缠绕着一缕缕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色气流！这灰色气流如同跗骨之蛆，正在不断地蚕食、污染那本就微弱的白色生气！

病因不在内，而在外！是外邪侵体！

莫非心中一震！望气术果然神妙！这恐怕是现代仪器根本检测不出来的东西！

“刘婶，表姐，”莫非沉声问道，“小雅发病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年代久远的老物件、古墓附近、或者接触过什么生病死掉的动物？”

刘表姐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特殊的地方……好像没有。啊！对了！发病前大概半个月，她跟同学去县郊那个废弃的老纺织厂玩过探险！回来没多久就开始不对劲了！那厂子据说解放前是乱葬岗，邪性得很！我们当时也没在意……”

废弃工厂！乱葬岗！阴煞之气！

莫非瞬间明白了！小雅体质可能偏弱，在那种地方被残留的阴煞之气侵入体内，不断侵蚀生机！现代医学自然查不出所以然，常规补药反而可能助纣为虐！

“病因我大概知道了。”莫非开口道，“不是器质性疾病，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能量毒素’。”

“啊？不干净的东西？”刘婶和表姐都吓住了，脸色发白。

“莫神医，那……那还有救吗？”表姐颤声问，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既然莫神医能看出病因，或许真有办法！

“我试试。”莫非没有把话说满。他再次取出金针。

对付这种阴煞之气，灵枢九针基础篇中，正好有一式“驱邪”！主打驱逐体内异种能量，扶正固本！

他屏息凝神，运转体内那丝因为服用强化药剂而壮大了不少的气感，灌注于金针之上。

“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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