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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府司资源的大力支持下,李昀的“科研”项目进展迅速。尤其是有了皇家工匠的加入,很多技术难题迎刃而解。
一位老工匠改进了窑炉结构,使得内部温度更均匀,控温更精确。
另一位工匠则提出了添加石灰石粉末以稳定琉璃性的建议(李昀知道这是氧化钙,但假装不知,欣然采纳)。
蒸馏器的密封性问题也被巧妙解决,冷凝效率大幅提升。
很快,第一块相对纯净、透明度较高、仅有少量气泡的淡黄色玻璃板被成功烧制出来!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厚度不均,边缘也不规整,但将其对准阳光时,已经能清晰地透过它看到后面的景物!
与此同时,经过多次蒸馏和活性炭(李昀提出用木炭过滤,工匠完美实现)过滤的烈酒,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酒液清澈无比,口感醇厚凛冽,杂味几乎消失,其烈度远超世间任何已知酒类。
这两项成果被按规定呈报上去。李世民看到实物后,大为惊讶,尤其是那块玻璃板,其透明度远超他的预期。他立刻下令,玻璃的研制列为重点,尝试制作凸透镜和凹透镜,并探索其军事应用。而烈酒则被严格管控起来,除少量赏赐重臣外,主要用于太医署试验其消毒效果。
李昀虽然失去了对技术的完全掌控,但看到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变成现实,还是充满了成就感。他趁机提出了一些新的“研究方向”,比如尝试烧制不同颜色的玻璃(添加金属氧化物),或者研究如何制作平板玻璃。
然而,技术的快速发展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内府司派来的工匠虽然技术精湛,但对原理知之甚少,完全是经验主义。而李昀则拥有超越时代的理论框架。他常常需要花费大量口舌,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去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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