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得了一小坛“实验副产品”——经过两次蒸馏、口感稍醇了些的烈酒，视若珍宝。他不敢大量携带，只装了一个小酒囊贴身藏着，偶尔偷偷抿上一小口，感受那火烧火燎的痛快劲儿。
这日，他和几个同样被家里管得严、好不容易溜出来的勋贵子弟在西市酒肆聚会。席间，众人照例喝着重酿的米酒或三勒浆，吹牛打屁，抱怨着家里的管教。
一个叫尉迟宝琪的（尉迟敬德的儿子）看着程处默心不在焉、偶尔还偷偷拿出个小皮囊抿一口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道：“处默，你小子偷偷喝啥好东西呢？藏得那么严实？拿出来给哥们尝尝啊！”
其他人也起哄：“就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快拿出来！”
程处默酒意上头，又有炫耀之心，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忍住。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这可是好东西！你们都没喝过的仙酿！劲头足着呢！省着点喝！”说着，小心翼翼地将酒囊递了过去。
尉迟宝琪接过，拔开塞子，一股极其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溢出，弥漫在小小的雅间里。其他几人一闻，顿时都瞪大了眼睛：“嚯！这什么酒？这么香！”
尉迟宝琪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顿时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不止，但缓过劲来后，立刻大叫：“好酒！够劲！真他娘的够劲！”其他人抢过去尝，反应无一例外，都是先呛后赞，惊为天人。
一小酒囊酒很快被分喝干净。众人咂摸着嘴，回味无穷，纷纷追问程处默这酒哪来的。
程处默虽然得意，但还没完全失去理智，想起李昀的叮嘱，含糊道：“呃……是……是一个西域胡商带来的，就那么一点，都被我买来了。没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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